不器你,陈以勤和殷士儋四个人联手针对徐阶。陈以勤和殷士儋只是冲锋的卒子,而你和高老才是隐藏在背后的主谋。”
“你是说,徐阶会将我和高老拉下水?”
“不能不防啊!”王锡爵叹息了一声道:“那殷士儋和陈以勤原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而以徐阶的老奸巨猾,或威胁,或利诱,或者干脆就给殷士儋和陈以勤用刑,那陈以勤和殷士儋说不定就像疯狗一样咬人,徐阶让他咬谁就咬谁。”
罗信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高老不会一点儿安排就没有吧?”
“当然安排了,就在他们两个刚刚被抓走,高老得到消息之后,便派人去拜访了陈以勤和殷士儋两个人的家人,我已经分别和他们两个的家人说了成破厉害,告诉他们去探监的时候,将这些话说给陈以勤和殷士儋听,让他好自为之。但是,这两个人未必就能够听我们的。也未必能够经受得起徐阶的威逼利诱,和刑罚。”
罗信沉吟了片刻,摆摆手道:“不用担心,就算他们两个人反咬我们一口,但是我和高老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也更没有弹劾过徐阶。徐阶没有证据,拿我们没有办法。而且实际上,我们确实不知道陈以勤和殷士儋的计划。”
“真的没有问题?”王锡爵定定地望着罗信道。
“不会有问题!”罗信笑道:“我们分析一下,如果按照王兄所说的那样,那徐阶就是想要针对我和高老两个人。”
说到这里,罗信的嘴角泛起一丝讥讽道:“他没有那个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凉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