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徐阶笑了两声道:“这也不奇怪,从严格意义上讲,宋大年并不是为父的人。”
“什么会?”徐鲁卿惊讶道:“他也是心学门人,如今他背叛父亲,就是背叛心学。”
“你说的不对。”徐阶叹息了一声道:“他宋大年虽然是心学门人,但是却不是为父的人。”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徐鲁卿错愕道。
“因为心学不是完全一条心,也分很多派系。他和为父不是一派。不过”
徐阶的脸上现出了厉色道:“他背叛我不要紧,但是却投奔了罗信,真当为父白白被他戏耍不成?”
“父亲,您要对付他?”
“必须要惩戒他,否则心学的人更是分崩离析,我要所有心学流派的人看清晰,得罪了我徐阶,我就断他的前程。心学必须牢牢地掌握在为父的手中,如果为父失去了心学,就失去了基础。”
“那您要如何对付宋大年?”
“那个杭州知府他就不要做了,将他调到南京做个主事吧。”
“那杭州知府的空缺”
“这个我要好好想想,如果想要派一个我们得力的人去,就势必要和高拱交易,真是麻烦啊。”
皇宫。
御房。
嘉靖帝收到了锦衣卫呈上的折子,满脸都是怒色,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陆炳道:
“竟然有人要杀罗信?是什么人?调查清楚了吗?”
陆炳沉声道:“陛下
第七百三十四章 惊圣(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