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恐怕人是生命力最为顽强的一种生命。
这半年,对于朝堂说是风变幻,但是对于天下学子说,也是匆忙而紧张的半年。
因为这半年的二月,四月,六月,各地分别经过了县试,府试和道试。
过了道试的学子都换上了秀才衣,挎着秀才剑,纷纷离家游历,因为距离乡试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要到明年八月秋闱。这对于那些早就向往外面世界的秀才们,便迫不及待地结伴而行了。
京城。
作为大明的中心,对于这些秀才说,那是必须游历一番的,是带着朝圣的心理的。
而此时,在大明的中心,京城的朝堂之上,徐阶已经独掌朝纲了,最起码在表面上看是如此,高拱已经真正地成为了内的一个摆设,如同严嵩时期的马芳一般,
邹应龙依旧在考察着内外官员,不时地罢黜,调动京城内外的官员,渐渐地将徐党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
周玉,张洵和罗智依旧在修编元史,因为徐阶说不合格。不过徐阶却把徐时行调到了内,和罗信一样担任内司值郎。并且十分重用徐时行,将许多重要的工作都交给他做。
罗信呢?
罗信如今只负责一件事,那就是去户部为嘉靖帝催要银子。罗信也不言语,每天都会去户部,仿佛他是在户部工作一般。然后每日在到内向徐阶汇报,换徐阶一顿苛责和训斥,甚至给罗信下了一个月的期限,如果在一个月内再不能够催要银子,就不必在内任职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