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黛便从罗信的怀里抬起了头,望着罗信道:“那是为什么?”
罗信将怀中的陆如黛紧了紧,温柔地望着陆如黛道:“是因为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陆如黛心中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都消融得干干净净。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整个人陷落得彻彻底底,双手环腰抱住罗信,将自己的身体使劲儿地往罗信的怀里挤,恨不得自己的身体融化在罗信的身体里。想起那夜罗信偷偷前,脸上带的自xìn ,便不由问道:
“罗家哥哥。你早就想到我们会有今天?”
“那是自然!”罗信牛皮哄哄地说道:“你相公是谁?那可是打败阿拉坦汗的人,就严嵩那个小人,我都不稀得搭理他,只要我肯搭理他,他就只有罢官一条路可走。”
陆如黛便“咯咯”地笑了起,笑得都喘不过气,但还是费力地说出了两个字:
“吹牛!”
然hòu 又把手指在脸上划着,做出羞羞的手势。罗信佯装大怒道:
“竟然敢说你相公吹牛,必须家法侍候!”
话落。罗信便伸出两只手,探到了陆如黛的腋下挠了起,把陆如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罗信的怀里激烈地扭动着,不停地求饶。
两个人就在秀楼上腻了一上午,直到陆夫人派人前唤他们吃饭,两个人才整理了一下衣衫,从秀楼上走了下。
席间。没有人说话,待吃完饭。陆庭芳对罗信道:
“
第四百六十五章 解开心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