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没有说什么。
“清扬,你有看法吧?有想法就说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张清扬脸上含着笑,摆出恭敬的面孔来,很客气地说:“孙书记,我到是有一些想法,如果说错了,您别怪我。”
“呵呵,说吧。”孙书记摆了个请的手势。
“孙书记,我觉得吧,任何发展都不能茫目,就比如说十多年前的珲水吧,那次大开发成为了珲水人民永远的痛。我们地区的发展,最主要还是看国家的政策,只有在国家提出了相对完善的政策支持以后,才可能去谈发展。我们延‘春’地区地理位置复杂而敏感,我想这么多年来相对比南方一些沿海城市落后绝非偶然,其主要原因也不是因为没有大的企业,有时候一味地去看重招商引资而忽略了我们本土地方特‘色’的经济,也许……也许会‘因大失小’啊……”张清扬语重心长地说,同时观察着孙常青的脸‘色’,如果发现他稍有不满,他便会立即停止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