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丰逍挥着折扇扭头看了眼长随,“算了,你还是别知道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自然会想办法保全你的性命的。”
长随一听这话更着急了。
但他心中的惶恐还没有来得及笼上心头,就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一柄尖刀忽然间从他的后心扎了起来。
刀尖锋利而迅速,他连持刀人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目光就已没有了光彩。
孙丰逍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没有惊恐,只是有些遗憾和恼火。
他看向了扶着长随尸体,头戴斗笠,一副寻常商贩打扮的男子,“你们要动手就稍微早点嘛,我这话刚说出口,你们就给杀了,这岂不是让我孙丰逍失信于人。”
斗笠客一眼不发的走了过来,那柄尚在滴血的尖刀隐藏在袖中。
“我再多说一句话,你们一定要争口气,杀了孙鸣渠,不,杀了孙丰毅那个老驴!”孙丰逍笑着说道,在他脸上不见惶恐,只见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