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廉,为人正直,断不会做贪赃枉法之事!”
“此案,必有蹊跷!”
听着周沧的话,众人都有些无奈。
“周尚书,可而今先有户部向陛下呈奏的血书,言及宣谕使宁塑与太医院右院判薛景山一桩桩罪行……”
兵部尚书齐淳清指了指桌案上的折子,轻叹一声。
“再有这份由各处官员联名献上的奏折,一同指认他们贪赃枉法之事。”
“眼下,几乎已称得上铁证如山!”
“单只是周尚书的话,恐怕不足以为他们洗清嫌疑……”
这番话,并不中听。
可却是当今他们所面临的真实困境!
“何止宣谕使宁塑,那太医院右院判薛景山,下官去年身犯重疾,卧病在床之时,也曾被其施治过,这才得以保全……”
众人中,又有一名朝臣走出。
“那薛景山为人何尝不是刚直不阿?”
“偏偏眼下的形势,皆直指前去整治疫患的队伍!”
那朝臣说着,重重叹息。
众人心绪繁杂,这次整治疫患,以至于瘟疫消除,对于大宋而言,本该是一场万幸之事!
可偏偏在这疫患消除之后,又生出这么一个乱子!
主座上,荀正伸手虚虚一按,引来众人目光。
“陛下已经下令,彻查此案,而今已成定局。”
荀正环顾四周,“而前去整治疫患的队伍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何至于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