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松白一眼,“若是没有,今日你可得请我喝酒!”
姜松白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虞良崇。
“此次诗魁是谁,孙家的孙鸣渠,还是那个商贾之家的小丫头?”虞良崇随手翻阅几页,摇了摇头。
“皆是些书生意气,卖弄词藻之作,也就老夫能评价一二,若让军营中的那些只知武力的家伙们看,他们……”
虞良崇说着,随手反倒最后几页,他的目光停留在面前一页上,忽的目光一凝,话音停滞!
那一页书页上所写,正是《满江红》!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虞良崇看着,情不自禁地低声诵读起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股难言的感慨!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读完,虞良崇良久无言。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书册,手臂轻颤。
这首词作,堪称惊艳!
“良崇兄,这首满江红,如何?”
姜松白笑容浓郁,虞良崇的反应,他早已料到。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哈哈哈,痛快,何等痛快!”
虞良崇再度诵读,大笑起来。
此等壮阔词作,莫说是他,恐怕就连军营中那些一身蛮力的武夫们,也都要大呼痛快!
虞良崇依旧紧握着
第七十一章 这词,何人所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