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其他位高权重的存在?
“孙巡,回答吧。”刘宣愈向孙巡挥挥手,“这只是寻常医理,若苏扬的确是诬陷你,本官也必不轻饶!”
孙巡身形一滞,心跳都加速起来。
他哪里知晓这些?
先前抄苏扬的考卷,他根本没有怎么记住?
仔细回忆起来,这一题,似乎与肝肺有关?
可具体如何施用,他根本说不出来!
“我……我先前为医者大考,特意苦读医术,如今考完医者大考,我便……便忘了这一题!”
孙巡支支吾吾回应一声,他说话时,偷偷看向一旁孙丰逍,眼神躲闪。
孙丰逍眉头紧皱,眼中浮现出一抹愠怒。
一时间,殿中众人看着孙巡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
这所谓“佐金平木”之法,乃是基本医理,寻常医者,怎么可能会忘记?
“忘了?”
刘宣愈语气重了几分,他深深看了孙巡一眼,随后又看向苏扬。
“苏扬,你来说。”
“是。”
苏扬拱了拱手,“所谓‘佐金平木’,依据五行相悔,是肃肺以抑肝的方法。”
“肝气上沖于肺,肺气不得下降,出现胁肋窜痛、气喘不平、脉弦等症。用佐金平木法使肺气下降,肝气也得疏畅。”
苏扬声音平缓,他说话之时,四周太医们神色愈发复杂。
“此法,常用桑白
第六十章 分晓已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