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未柳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
殿外,太后长叹一口气,念了声佛号说,“哀家吃斋念佛二十年,从来没想到宫里也会有这种荒唐事。”
“太后,到底怎么了?”
“唉。”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两天前的夜里,奴才带着人在宫中守夜就看到一个叫未柳的小内侍和……”
张德全做出惋惜的神情,又说,“和摄政王在一片草里。”
“什么?”
苏南付听到未柳的时候已经感觉到问题了,再听到和顾霖直接觉得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太后眼神里露出惋惜的神色,“哀家也不相信这件事,可是刚才有内侍亲眼看着摄政王进去了。”
“正是,奴才亲眼看见的,摄政王因为奴才不带她去还打了奴才。”
苏南付和宋明哲皱起了眉头,白落音是不会武功的,那么在宫中能横着走的只有顾霖了。
苏南付一攥拳头想去阻止开门就听到暗卫在自己耳边说,“王爷在家。”
苏南付松了一口气,等着看热闹了。
“开门,哀家今天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人。”
张德全答应了一声,上前开门。
“摄政王,你身为我朝异姓王,怎么能跟个内侍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