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柳摇摇头,“奴才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反正从那日起,奴才的心就死了。”
白落音的关注点比较奇特,自顾自的问,“说起来,咳咳,你是不是还有那玩意?”
未柳愣了几秒钟,明白过来之后下意识的捂住了然后红着脸点点头。
白落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继续问,“那你说的那日是怎么回事?”
未柳有些无奈,“王爷,您现在不应该担心自己的处境吗,还有空问奴才怎么回事?”
白落音本着又瓜不吃白不吃的态度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问问。”
未柳想了想说,“奴才是原崇州郡守未良的儿子,三个月前,崇州旱灾,我父亲不忍心灾民饿死街头,开仓放粮,但是被刺史认定贪污,全家流放,我被送入宫中,当时有我父亲的老师苏太师暗中相助,逃过净身。”
未柳想起往事,脸上浮现出了许多的不甘心和悔恨,“王爷,奴才命不值钱,也不在乎这条命,只求王爷若是能出去之后帮奴才照顾一下父母姐姐,奴才叩谢王爷大德。”
白落音的脸色逐渐不好看起来,扶起未柳,“你先起来,这件事若是真如你所说,朕一定给你个公道。”
“谢王爷,王爷你?”
未柳注意到了白落音口中自称的变化,脑袋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自己面前这个人是皇上?
永寿宫。
太后昨日听到张德全的话的时候
第十七章 阴差阳错给自己挖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