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觉还挺沉,立马就心疼了,手上微微使劲儿,一点水边透过布兜子洒了些许,将深色的布兜子染湿了大半。
知道里面有水,张文军放在桌面的东西便小心不少,等掀开布兜子,顿时愣住了,片刻之后,又惊喜的笑了,回过头,虚点着云楠的脑瓜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嘿嘿,喜欢吧?要是不小心摔了,你是不是得心疼的吐血?可不就是吐了么。”云楠摇头晃脑跟张文军表功,顺便调侃他。
这老头这辈子受了不少罪,也没忘了一个雅字,偏偏最雅的兰竹,一个叫世人给捧得有点虚高,另一个在北方实在养不好,而且这院子也不合适,所以云楠送得这两盆碗莲百分之两百的合他的心。
“这是,金线莲?!”一声惊叹打破了师生两个的和乐融融,引得惊喜的半天没说出话的张文军,和一直再拿话逗自己老师的云楠都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