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门残忍的血祭之法。
根据里面的记载,通过残忍的血祭之法,固然能够夺取他人的精血修为来拔苗助长,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是也会让人的性格渐渐变得残忍甚至是失去理智。并且,一旦使用过血祭修炼,那么就注定无法结成金丹。
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白泽宇将它弃之如履。
再检查了几张闪着灵光的符箓,三瓶数量不一的小精元丹以及一件短叉模样的法器后,白泽宇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后,将所有东西都放入到储物符中。
最后,则是取出从三人身上的玉佩,将里面的门派功绩点全部转入自身的玉佩中,随即将三枚玉佩埋在山洞中。
幽魔宗只认功绩,不管来源,就差将鼓励争斗的条款明晃晃地写入门规中了。
侧耳听了一下洞外依稀传来的野兽嘶吼声,白泽宇盘膝坐下,开始慢慢运转起太阴心法。
修炼,原本就是水滴石穿的事情。哪怕有金手指在身,白泽宇依然不敢有任何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