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不敢当,刘夫人如此说话未免武断。”
这正是韩老夫人要达到的效果,趁机把陈府也拉下水,闹的越大越好。
她在一旁火上浇油,叹了口气道,“宁丫头你怎能如此和刘夫人说话?刘御史‘上可谏君,下可纠臣’,连皇上都要礼遇有加!刘夫人怎就说不得你了?”
韩攸宁道,“老夫人此言,是要帮我和陈府认下这大逆不道之罪了吗?”
韩老夫人脸色一僵,语气便不太好,“大逆不道之罪非同小可,论罪定罪都是按律法行事,何须老身来帮你认。”
韩攸宁微笑,“按律行事,处死是吗?我来府中不过几日,名声狼藉不说,竟到了论死罪的地步。我却想不明白,到底是来京路上更凶险一些,还是到了京城更凶险一些。”
眼看着花厅内大家在用眼神交流着,明显是对她的动机起了疑虑。
韩老夫人面带愠色,“你立身不正行事不端而招来祸端,又怎能将罪责推到国公府身上?”
韩攸宁身姿笔挺站在花厅中央,银白的云锦为她镀了一层光晕,“立身不正行事不端,就因我穿了这身衣裳?老夫人尚未问清了衣料来历就给定罪,未免太心急了些。”
成郡王妃缓声道,“宁丫头说的是,韩老夫人一向宽和,今日行事怎这般不讲情面了?”
陆老夫人无聊地打着哈欠,“容不得旁人好呗!”
她是看出来了,外甥媳妇不着急,那就是没事!
韩老夫
第69章 是谁要砍人脑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