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那酒好喝,那种酒味道复杂,耐人回味,而且馥郁醇香,不知以后是否还能喝到那样的酒,是否还能有那样的心境?她的眼睛有点酸。她给于婕的杯里和自己的杯里又倒上了半杯酒,就静静的听着于婕说话。
“我等了他十年。为了等他,我和一个军官结了婚,但是你知道,你的心里一旦装着另外一个男人,是怎么都不能和这个男人融入一起的,去年我歇假其实就是离婚去了,我们好和好散。他当时说已经和太太谈好离婚的事了,结果我离后,他没有离,说是省委正在考察他,正在升迁的关口,不能因小失大。现在升迁了,我又问他,什么时候能离?他又说太太得了重病,不宜受刺‘激’。你想想,我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总是在一天天的等,又总是一次次的失望。能怎么办?真要结束这段感情,你还真割舍不下,你就会发现你生命的一部分已经死掉了。最近我想明白了,他是不会抛弃他太太的,他们当初是贫贱夫妻,尽管他太太不漂亮没什么文化,但是她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在最困难的时候始终跟着他无怨无悔。他和太太之间尽管没了爱的‘激’情,但他们是骨‘肉’相连,经脉‘交’错,任意的一丝伤害,都有可能触及到双方。所以,我后来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永远都不会离婚的,我的等待永远都是无望的。”泪水,从她那好看的眼睛中流出。
夏霁菡递给她一块纸巾,说道:“于姐,你恨他吗?”
“有时恨,但大多时候是无奈。是你自己愿意这样做的,你怨谁去?这些当初我
第5章官员的爱情是用来垫脚的(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