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叫回那个‘女’学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他关垚,解雇过多少职工,但从没像今天这般不安过。尤其是看到‘女’孩被解雇了还坚持把文案做完,就从这一点来说,她是个本份又很有职业‘操’守的人,这样的‘女’孩子如今已经不多见了。
说来也怪,晚上关垚和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喝完酒后来到一家足疗中心,在这里意外的看到穿着足疗中心工作服的‘女’学生,那一瞬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当‘女’学生柔柔的小手,把他的一对大脚放在木盆里的时候,他的心在那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此时,他还不知道她姓什么。
‘女’学生见到他短暂的尴尬过后,就表现出了他不曾见到过的轻松,她没有了上午离去时就忧郁,反而多了一些平日见不到的愉快,也可能他不再是她的老板,她也不再是他的雇员。那天她告诉他,她出生在塞北贫困家庭,两年前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建筑学院后,就开始打工,她抓紧课堂的每一分钟,消化吸收知识,然后课余时间做家教,去饭店推销红酒,在洋快餐送过外卖,假期都是兼职做两份工作,那天上班瞌睡就是实在太困了,头天晚上足浴中心客人出奇的多,她和别的工作人员一直到两点多才下班。由于北京的学校假期宿舍都是封闭的,她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四点了,第二天不困才怪呢,自然关垚吩咐的工作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天,关垚第一次为一个‘女’孩没有睡好觉。
她对专业知识的运用自如、对室内设计表现出来的天赋
第112章物外家园的不速之客(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