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啊,‘揉’‘揉’就好了。”
“是不是刚才我太那个了,伤到你了?”他说着就要掰她的‘腿’,察看伤情。
她扑哧笑了,说:“傻瓜。老‘毛’病了,喝杯红糖水就好。”她有些难为情地说。
“有了‘毛’病喝红糖水就能好,那医院就关张了。”边说边把手‘插’到她身下,一用力,就将她抱起。
“真的不用,你这个木头。”她娇嗔地说。
“为什么?”他问道。
“可能是老朋友要来了。”她小声说道,脸埋在他怀中。
他想了想,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把她重新放到上面,为她盖好被子,说:“我的确是木头,我不太懂这些。好,马上红糖水的伺候。”他的确不太懂这些事。
因为关昊胃寒,在家自己也‘弄’姜糖水喝,红糖是有备的。
他穿上衣服后,给她沏了一杯浓浓的红糖水,坐在她的旁边,伸出大手,敷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地‘揉’着,嘴里反复念叨着“痛经”两个字,并琢磨着痛经和房事的关系,忽然像明白了什么说道:“这么说你不用吃那个‘药’了?”
“我本来就不用吃,上次都是你瞎‘操’心,害的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理那‘药’。”
她看着他只是笑,不说话,这么一个大男人,又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居然都不知道痛经这事,可见他对‘女’人了解的很少。想到这里,她扑哧笑出声。
第94章跟他说了田埴的事(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