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控了,他压抑得太久、太久,他等待的也太久、太久……
此时沉没在她的温柔紧窄中,他惊喜地发现,男人的骄傲和自豪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怀疑自己还是不是男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做了,他积蓄了太多的能量,也积攒了太多的‘激’情,为的就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尽情的发泄,恣意的挥洒,就像非洲草原上奔驰的猎豹,尽情展示着自己勇猛的英姿……
眼下,没有政治,没有身份,没有一切物化的东西,只有一个纯粹的男人和一个纯粹的‘女’人。
他们紧密的‘交’织在一起,烧灼在一起,融化在一起……
政治,几乎虹吸了官场男人所有的喜怒哀乐,禁锢了他们的‘精’神家园,使他们不敢爱、不敢恨、不敢越雷池半步,即便远离妻子也不能做出有悖伦理的事情,所以他们只能紧锁自己的浴望之‘门’,把自己完全‘交’给工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在生理需求上早就麻木了,他从没感受过如此强烈又如此透入骨髓的做过,他就像一只饥饿很久的豹子,终于遇到了可以挽救生命的猎物,所以,倾其所能,拼命追逐……
她屏住气息,紧咬着下‘唇’,才不使自己发出声音,在他强力的冲击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飘渺感觉,任凭这只驰骋的豹子,带着自己,向着遥远的不曾到达过的仙界,乘风而去……
他清醒地知道,她还是没被雕琢成器的璞‘玉’,羞得她一直用手‘蒙’着眼,被动的不知怎样去配
第69章魂之出矣(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