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梧跳下马车,进入了林中。
陆忠没有多想,只是叮嘱了树荫下乘凉歇息的护院看好马车行囊后,便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待两人离了官道有一段距离之后,陆忠方才小声问道,
“老爷,可是有什么发现?”
“老熟人送行,送了一天多了,还不舍不得我们,我去说一声。”
陆梧语气像是开玩笑。
陆忠听懂了,老爷是在说自己一行人被人跟踪了,而且还被跟踪了一天多。
只是老爷说的老熟人?
难道是太安城众的甲士?!
陆忠猜不到,不过也不重要,他作为家奴,只需要听老爷命令行事就好。
……
“不应该,不应该啊,为什么他们还没动手,为什么他们还没动手,不应该啊!”
江丰围着一颗粗壮的树干,不停打着转,嘴里还低声呢喃着一些让人不理解的话。
跟着他的镖师和趟子手们聚在一起,席地而坐,沉默不语。
这两天来,他们亲眼看着自家少爷逐渐变得疯癫。
起初队里唯一的武道二境镖师还会劝说一两句,结果被他厉声喝斥后,镖师也就由着他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
江丰一巴掌拍在树上,震得树叶簌簌直往下掉。
“江少爷!”
一道纯净
105一剑穿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