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我们太安郡做什么?”
“应该是为了陈家那个药浴方子。”
“呵!”
颜回冷笑一声,合起折子不再多问,脑海中却又一次浮现出当年出仕时,老师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世人愚昧,如水中之舟,无舵,去向皆随水流。
如今看来,这话依旧是无比正确的。
富甲一方的地方豪富,雄踞一州的江湖门派,又能如何?
说到底也不过是活跃在王朝规则之下,协助王朝“治理”一方的工具,当王朝不需要了,便又会从工具变做羔羊。
郡守,州牧。
何为守,何为牧?
说来说去,干的也都是太仆寺那些活。
……
回香居三楼。
丝竹管弦之音不断,酒香透过窗户,飘至街上。
坐在马车驭位上的陆忠抽了抽鼻子,抬头看着天空中幽冷的碎月。
吱呀~
酒楼大门打开,灯光铺出屋外,照在门口马车以及陆忠身上。
满身酒气的陆梧与相送的颜屹川互拉着手,站在门口碎碎叨叨说了好多话才罢休。
陆忠搀扶着陆梧进入车厢,然后对门口披着御寒披风的颜屹川拱手施礼,方才坐上驭位准备驾车离去。
“陆兄,珍重啊!”
陆梧撩开车帘,笑着对颜屹川挥手道别。
等到马车远离回香居后,车厢中
104试探与陈家山城之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