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并州五义的王金鼠、牛撼山几个月前折在了我们泗州,怎么,舍不得那俩好兄弟,赶着去陪他们,嗯?”
曹温最后一个“嗯”字加了重音,同时双手伸至腰后,扯出两柄手斧。
老年樵夫白渔樵摸了摸腰间的柴刀,幽幽开口,
“曹温,我们三人并非是为那药浴方子而来,希望你别误会!”
“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文士周清从腰后取出别着的判官笔,笔尖凹槽中凝结着乌黑的血痂。
“杀人多是一件美事,话多了可就有些煞风景。”
贵妇刘毒妇舔着嘴唇,取下腰间挂着的两柄裁缝大剪,内炁激荡间扑向漕帮一行人。
文士周青脸上露出几分狞笑,也跟着冲了上去。
“唉!”
白渔樵无可奈何的摇头笑道:
“到底是年轻人,这性子得好好磨练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