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劝说一下自己兄长,别什么浑水都去瞎趟。
可话到嘴边却又莫名的失去了劝说的欲望,只是对一旁的驼背老头叮嘱了一句,
“陈爷爷,我哥就拜托你了。”
“小姐放心,老奴省的!”
他是吴瀚经和吴溪知母亲从娘家陪嫁过来的奴仆,武道二境巅峰的实力,如今在吴家只听从吴瀚经和吴溪知的命令。
有驼背老头跟着,在郡城吴瀚经便是横着走也不大可能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看着主仆二人离开府门后,吴溪知又深深的忘了一样陆府的方向:
“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
“秀秀,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陆梧看着一个劲不停鞠躬道歉的阿秀,觉得又无语又好笑。
前些天下了几场雨,家里的书画都有些受潮,本想让她帮忙搬到院子里晒一下。
结果她在取那副“内景图”山水画时,不小心沾水打湿了,完了又用衣袖一顿猛擦,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黑乎乎的一坨。
倒也不是生气,他现在修行早已用不到这副图了。
他只是觉得好笑,觉得这个小侍女伺候人的能力没得说,就是在处理一些除伺候人的事情时,有些傻乎乎的。
字画这种东西又不是桌椅底板,沾了水擦干就行。
“好了好了,没有怪你,以后千万注意。”
说着,陆梧直接
069群体性作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