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同时在谢不倍的身边落座。
“陆梧是吧,你既已春试中榜,为何不去惠山入学啊!”
韩之正用昏黄的双眼看着他,语气和蔼。
“回韩师,晚辈父母于去年不幸罹难,家中产业又正值转型,已经没有了继续求学的打算。”
简单翻译就是:爷有亿万家产继承,没空上学,你们识相就赶紧离开。
“陆公子,家业虽重要,但学业也不可荒废啊!”
这句话是谢不倍说的。
“诚斋先生,在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偌大家业,是祖祖辈辈一点一滴才积攒下来的,整个陆家上上下下数十上百口皆要养活,我若使家业倾颓,来日家祭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陆梧情深意切,
“诚斋先生,韩师,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意已决,你们也不要再劝我了。”
“陆公子,这家业与学业……”
不知出于何种心思,这谢不倍似乎铁了心思想要陆梧去惠山书院上学,不停的跟他掰扯什么家国天下的大道理。
这样陆梧就更不愿意去了。
须知事出反常必有妖哇。
而且,现在回想和这个女人的几次碰面,似乎都有种刻意安排的感觉。
第一次是在郡城东城一个巷道,她出生中京,年纪轻轻就名动天下,怎么会出现在一座小小郡城的不知名巷道?
第二次碰面就是味珍楼那次,吴溪知弹
045初闻洞天,天人道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