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忠肩披毛裘,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盏,目光冰冷。
他左边是一张小桌,桌上放着执行家法的藤条。
右边则站着一名荆钗布裙、年约三十的清丽妇人。
妇人目光心疼的看着不远处并排而跪的丈夫、小叔和小姑,几次欲言又止。
“给你们一次解释的机会。”
陆青平陆青辞皆低着头,陆青庭抬头偷偷看了眼父亲,见他眼神凌厉后又立马低下头,
“爹,这事都是因我而起,大哥也是为了我,跟小妹没关系,您要罚就罚我和大哥吧!”
说完,他就直接一把扯去上衣,趴在地上。
旁边的陆青平目光一凝,也解开衣襟,脱掉上衣,趴在地上,
“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与小妹无关,爹想怎么罚我都认。”
“大哥,二哥……”
陆青辞眼泪滚滚的看着自家兄长,他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护着自己,自己也总是躲在他们身后。
这一次,她不躲了。
“爹!”
她哽咽地喊了一声,也趴在了地上。
陆忠砰地放下茶盏,抓起藤条,先是走到陆青平身边,举起藤条就抽打起来,一遍抽打还一遍斥问,
“你就是这么做大哥的,你平日的机警呢,都给狗吃了吗……”
藤条每一次落下,就会在他的背上留下鲜红的血痕。
陆青平也是真
042家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