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乱。
……
“这些是什么人啊?”
“披甲带刀,是军士吧!”
“没听说过附近哪个城池有骑兵。”
“总不能是江湖门派,披甲可是重罪。”
“行了,都做自己的事吧,别惹麻烦。”
陆梧深知,封建社会兵与匪的界限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更何况这还是个个人武力可以拔寨摧城的高武世界,一言不合就拔刀剁人的事情实在太习以为常了。
说完,陆梧转身进了车厢。
陆青庭和两名护院也都纷纷收回目光,继续绑扎帐篷。
官道上,十数骑披坚执锐的甲士已经止住了骚乱,一名背插五柄短戟,身穿飞鱼鳞甲服,胸挂精钢护心镜的中年人轻夹马腹,来到那个乘骑枣红大马,腰悬一长一短两把利刃的白面无须青年身边。
“千户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
被称作千户大人的白面青年微微皱眉,
“那畜牲虽受了重伤,但终究是上古异种血脉,如今逃到附近山里,它拿我们没办法,却不代表拿普通人也没办法,你去告诉他们,晚上派人守夜多加小心,别成了那畜牲的资粮。”
她说话语气虽然冷冽干练,却也依旧掩饰不了其中女儿特有的清细。
“是,千户大人。”
背着短戟的副手扯了扯缰绳,一夹马腹走向河边那群安营的人。
白面千户抬
011飞鱼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