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州学春试吗?
他心不在此,去了和不去又有什么区别?
“请老爷启程。”
陆忠双臂抱圆,九十度鞠躬作揖。
他的想法很传统,也很纯粹,他只想要保住陆家家业不衰。
而陆家与郡学的教材供给合约,就是陆家屹立杨昌郡的基石,只要基石不坏,哪怕少爷再怎么提防、厌恶、甚至怨恨于他,他都能接受。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他愿意放手陆家生意,卸下子女职务,任由陆梧“折腾”的原因,因为陆家与郡学的教材供给合约还在啊。
如今,春试已经关系到陆家基石,他哪怕是不要这条老命,也要“送”老爷前往州城,参加春试,取得州学进士身份。
至于能不能考上……只要老爷参加了春试,就一定能考上。
陆梧楼上,陆忠楼下,陆梧盯着陆忠,陆忠弯腰不起。
沉默僵持了许久,陆梧重重一拍栏杆,
“行,我去。”
……
……
吃过午饭,陆忠亲自领着一众家仆,将整整两大箱行礼捆绑在车厢尾部。
陆梧坐在车厢内,面无表情。
驾车的是陆青庭,陆青庭旁边坐着侍女阿秀,随行的还有六名熬炼皮肉骨骼的第一境护院。
护院们皆身穿青衣,头绑青带,手持铸铁长棍,看上去十分悍勇。
“青庭,春试临近,此去路途虽然不算遥远,
009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