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忠有些发黄的老眼中满含困惑,
“可陨石都已经被工造司买走好几天啊?”
“我看到她眼角有白羽。”
陆梧眉头紧皱,语气凝重。
“这……”
陆忠惊骇张嘴,哑口无言。
之后,陆梧又与陆忠叮嘱了几句,然后将角落里满脸不安的小侍女叫上来,询问了她的意愿。
小侍女表示想做回以前的工作。
陆梧欣然同意。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小侍女感激涕零,九十度躬身行礼,陆梧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毕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
陆忠领着小侍女离开了别院。
陆梧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的景观水池旁,细碎鹅卵石铺在软纱池底,几尾锦鲤藏在假山与水草之中,轻轻摆尾,悠闲自得。
……
郡城以南,五里。
玲珑山书院深处,一座独栋别院。
身穿白色士族锦衣,肩上披着白色狐皮裘的谢不倍站在一口雾气氤氲的水潭边,目光却是盯着水潭中两片被水泡冲得四处乱转的落叶。
一名身穿玄色绸缎,头发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仆从走入园中,
“诚斋先生,新阳张家学士张程求见。”
“不见。”
这是诚斋先生谢不倍今天第四十七次说“不见”这两个字了,和前面四
008充满恶意的眼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