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他身为皇帝却不得不对她跟玄景的行为忍气吞声,这般窝囊和耻辱,让他愤恨不甘,恨不得把玄景挖出来鞭尸示众。
她很突兀的答应侍寝,他欣喜若狂,以为是个新的开始……再然后,得到她有喜的消息,他才反应过来,那次侍寝只是为了给孩子挂个名而已。
他所以为的,念念不忘的甜蜜,事实上就是一场羞辱。
怎么能不怨恨,要回阿言,无非是想把这个孩子除之后快。
他还想着,不就一个孩子,他们还可以再有的,只要她亲手杀了这个孩子,他真的能做到既往不咎,好好对她。
可是……
“祁儿呢?”于初梦又问了一遍。
玄溯这才开口:“皇后抱走了。”
于初梦便不再留在这儿,转身就走。
阮薇走到他面前, 站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觉得, 对一个女人而言,哪怕是亲生骨肉,跟自己的利益比起来仍是不值一提的。所以你这样去逼言嫔,你觉得她会放弃孩子的。”
玄溯嗓音极哑:“阿言这样的母亲是极少的。”
阮薇又心凉了不少,他这是在否定自己的母亲,无论初梦还是她,对他来说都是凉薄自私的。
“后悔吗?”
玄溯摇了摇头:“她自己要去死。”
口气淡薄充斥着怨气,好像他是被辜负被欺骗的那个。
阮薇说:“不是,她是被你逼死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白云苍狗(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