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并不是她意料之中的。
那块堪堪遮住她腹部的被角被掀开了,那个身影笼罩下来。
殿里的碳从不间断,故而她即使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肌肤也是暖的。
他手掌从她肩膀游到手臂,滑过她手腕,与她十指相扣住。
“把眼睛睁开,看着朕。”
谷藐
她眼睛睁开的那一瞬,身体也就变得僵硬。
……
完事儿她很利落的起身穿衣,玄溯好声好气的说:“说了让你留下来。”
跟恩赐似的。
齐言嫣压根不理,穿好了就走。
-
玄溯以为这是个新的开始,结果又见不到她人了。
第二天召她,就说身子不适,玄溯特地问了是不是来了月事,太监说并未。
第三天,又是身子不适,玄溯让人问问是何种不适,却只得了一句“无需皇上挂心”。
第四天,太后直接让人回了话,说是言嫔不侍寝了。
玄溯思来想去的,特地去了趟长春宫。
他不太想面对于初梦的,这次也厚着脸皮去了。
于初梦也没给他好脸色看,他刚开口叫了声母后,于初梦就说:“难为皇帝有这么個歹毒的母亲,这声母后我担当不起。”
玄溯的脸色很难看,顿了顿,说道:“朕对皇兄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于初梦没好气道:“道听途说乱七八糟
第二百二十七章 白云苍狗(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