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单螺髻上。
她去了长春宫之后好似为了体现自己再无争宠的意思,打扮就很素。身为嫔妃,发髻上居然只插了一支翠玉簪。
“阿言,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一个人的。”
他突然没有说朕,齐言嫣很奇怪的拧了下眉,其实她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做出过这样的承诺,
玄溯嗓音微哑:“玄景还有人疼,我没有,我的母后一心只向着于太后,从我跟于太后不再母慈子孝之后,她对我也变了。”
“……”
“可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后世人说起我,别只知是个傀儡皇帝。我已经坐到这位置上来,很怕那样的评说。”
“……”
“我生来就是皇帝,穿着那身龙袍,我从小到大都不得自在,你是为数不多的,不避讳我的人。”
本来玩的很好,不知怎么回事,她就跟玄景玩的更投机了,渐渐疏远了他,也同他越来越礼数周全。
“我成了孤家寡人,在前朝,一举一动都要被言官和于太后管着,在后宫……也不得自在。”
玄溯苦笑:“我在一个高高在上的笼子里,唯一的作用就是绵延子嗣。”
“母后说我不缺女人,可这话对我来说,何妨不是一种羞辱。”
他想来想去,找到个很合适的比方:“我就像种马,那些妃嫔跟我是一样的,都被圈在这四四方方的地方,以生育为已任。”
齐言嫣到这一刻才明白,他为
第二百一十五章 旧事成笺(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