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没有用的病秧子。
“母后,”玄景道,“儿臣听人说,皇帝罚跪了阿言。”
“嗯。”
于初梦在他肩膀上点了两下,示意他躺下去,不要坐着了。
玄景才刚醒来,却听说了这个事,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这么做,只能是皇帝说的。
“母后,儿臣想再见一见她。”
于初梦沉默了下,点了点头。
谷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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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于太后召见了长春宫,并且让言嫔在长春宫住下了,皇帝在太极宫里坐立不安,怎么都不舒坦。
小朱说:“皇帝放心不下,就去一趟呗?”
“谁放心不下了?”玄溯嘴很硬,说出的话又很臭,“朕搞不懂,衡亲王那鬼样子,又做不了什么,要女人有什么用?”
小朱挺无语的。无语过后,还是替主子考虑。
“眼下是衡亲王要什么,于太后满足什么的时候,可是于太后也尊重言嫔娘娘自己的意思。皇上,前两日您罚……”
话还没说完,玄溯已经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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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去了玄景下榻的偏殿,扫视了圈,并没有看到人。
玄景说:“她不可能在我这儿,我能住在后宫已是越距,她如今毕竟是嫔妃,不可能来照顾我。”
那玄溯就搞不懂,于太后让齐言嫣住在这里目的何在了。
玄溯也不可能开口问,把人安排在了
第二百零九章 啼莺舞燕(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