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就等于自己认罪了?
尽管如此,林贵人依旧烦躁得很。
经历过这么几次三番的,静嫔总要来针对她的,而言嫔也与她过不去了,今后在宫里还怎么过?
这一切,哪怕她去向静嫔坦白了,都是受言嫔的指使,也没有丝毫用处的。
那两位本就打得不可开交,多一事少一事的过节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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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贵人短短三日间清瘦了不少。
顶着怀孕的名头,她还不能侍寝,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怀上龙种?
忧心忡忡之时,一个令人惊愕的消息传来。
静嫔把衡亲王推进荷塘里,衡亲王被救起时人事不省,在长春宫里被太医们抢救着。
小夏不知该不该告诉自家主子,就怕自家主子知道了失态,万一不管不顾的赶去了长春宫,这多不合时宜?
犹豫之时,皇后的懿旨来了,以伺候于太后为由,让嫔位以上的都去长春宫候着。
衡亲王毕竟是于太后疼爱的继子,万一有个好歹,于太后必然会伤心。在这种时候,身为皇帝的嫔妃,去陪伴于太后是合情合理的。
齐言嫣一到长春宫,玄溯在那寝殿门口,锋芒如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紧盯着她的脸。
众目睽睽之下,除了昏厥在地上的静嫔,就只有齐言嫣是跪着的了。
太阳很热,肌肤被直晒到都有些疼,脚下是地砖是滚烫的,像被火烤过。
第二百零六章 啼莺舞燕(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