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心虚?”
玄玮没法反驳她这番话中的逻辑,只问:“你怎么就确定,那个故事是编造出来的?”
于初梦道:“当着满殿人的面,送这样寓意的东西,送死也不是这个送法。玄玮,你高估阮妃的胆量了。”
玄玮细想来,阮妃是个胆小的,倒确实不像敢做出这般胆大妄为之事的人。
于初梦再道:“阮妃截过明妃侍寝,还记得吗?”
玄玮对这种事印象不太深, 怎么都想不起来有这么回事。
“那日是你生辰后的十五, ”于初梦提醒道, “在你生辰当天,你咬定我偷男人,要掐死我又打我还折辱我, 之后你收了我凤印宝册,也不来见我。十五那日, 明妃缠着你去他那里。”
玄玮眼一瞪, 直直看着她, 人都有些僵硬了。
她从来没有翻过这个旧账,乍然提起, 他脑中轰得一下,那日他在盛怒之下的所作所为被他瞬间全部想了起来。
他当然记得那天自己有多暴戾,他在她身上施暴, 她遍身的青紫和那双湿漉漉眼睛里的绝望……
他想问问她那怎么办吧, 让她打回来有没有用?
“你好歹也在宫里长大, 那些陷害来陷害去的路子, 你却是屡屡中招,”于初梦啧啧道, “玄玮,我差点死在你手里。”
玄玮下颔线紧绷,僵了一会儿后, 他绷着嗓子说:“哪怕朕当日以为是真的,依然没舍得你死。若是朕错手杀了你
第九十章 围魏救赵(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