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
皇后像是听了个笑话,讪笑道:“她欺辱叶贞?所以把叶贞送上龙床,让叶贞从婢女做成主子?这要算欺辱,阖宫上下哪个宫女不愿意被这样欺辱一番?”
玄玮哼道:“她让叶贞上龙床,只是想多个臂力,把叶贞安排去玉芙宫,就是想让叶贞替她陷害徐颖的。只是叶贞不受控制,因而几个月时间里,阮妃不断以权势胁迫她。”
有理有据,煞有其事。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卸她的头饰,一件又一件的拿下来,直到一头墨发不再受束缚,尽数泄下,散落在她的肩上。
皇后提醒道:“安排叶贞去玉芙宫的不是阮妃,是我。”
“所以朕不想深究。”
玄玮表现得很大度,语气里满是饶恕她不跟她计较的意思。
同时他余光一瞟,看到边上叠着条海天霞色绣着牡丹的薄毯,拿来抖开,给她裹在身上。
她这身子瘦弱的,一看就很怕冷。
皇后手一拂,把毯子撩下来,凉声道:“你倒不如说,阮妃要谋害皇嗣,我包庇她,再或者,我才是主谋。”
玄玮固执的把毯子再拿起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看她尖锐得很,浅叹了声:“不说这个了,朕不是来同你吵架的。”
皇后却不依不饶的,声声质问:“你已经说了把叶贞肚子里的孩子给我,我还会跟叶贵人过不去不成?就算过不去,也得等她把孩子生下来!阮妃是知道皇子会归我养的,她若做
第二十八章 必须深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