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皇后认为,他应当是最心知肚明的那个。若不是她位及皇后,他怕极了这天下成为于家的天下,也不至于如此着急对于家削权夺势,更不至于她双亲沦落疫地,身处险境。
所以是她害的。
父母年事已高,若死在他乡落得个烧尸的下场,身骨无存,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上?
“于初梦。”皇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她的名字,随之语重心长道:“你父亲会如此顺从的接受贬职的处置,是不愿连累到你,也是因在你身上寄予厚望。你坐稳这个皇后,便是给了于氏最大的荣耀,也是对你父母最好的报答。”
皇后没有反驳他,可心里是特别的不认同他最后那句话。
何为荣耀,于氏最大的荣耀应该在于父亲凭本事挣下的成就,在于他曾多少次为民请命,创造利国利民的举措。
世人想起于氏,该是那个克己奉公的骨鲠之臣,而不是人人只知于氏出了个徒有虚名的皇后。
皇后额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皇上不允,我便长跪不起。”
她从未求过皇帝,这一件事,她既然开了口就势在必行。
皇上冷冷淡淡的看了她,负在身后的手一直揉搓着扳指,良久后,他道:“那你就跪着吧。”
阮薇在太极宫外,长长的叹了口气。
皇后劝她之时条理清晰,如今明知这跪求行不通,却执意如此。在皇后心里,父母亲在何处,家就在何处,眼下她归
第十二章 一诺千金(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