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饰地从北岸军营中出动、集结,准备与官军决战。
“主公。”
袁绍...刚刚就着一口热汤水,囫囵地塞了一口搀了羊奶的馒头,这东西能发明出来还是拜刘弋所赐。
“何事?”
袁绍心中的忐忑、不安、慌乱,这几日并不比刘弋少,然而到了此时,亦是与刘弋不约而同地平静了下来。
或者说,认命了。
常人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到了他们这种层次上的人,在这种大战里,也唯有尽力而为,剩下交给上天了。
可今天上天似乎不给面子。
“主公,又下雪了。”
“咳咳咳...”
袁绍几乎是咳得肺都呛了出来。
一场持续三天的大雪刚下完,易水都冰冻三尺了,这才过了几日,怎地又下上了?
“主公,还要不要按原计划与官军决战?”
“官军呢。”
“还在进兵,前锋步卒已经过了易水了,张郃将军建议半渡而击。”
“荒唐!”
袁绍抚平胸膛,焦躁地在帐中挪步。
“官军带车了吗?”
“带了。”
步卒过易水,摆明了就是随时做好了以车阵固守吸引袁绍军来攻,借此扰乱阵型的目的。
到了如今这副境地,哪还有什么取巧可言?无非就是两军对阵,堂堂决战罢了。
至于半渡而
第二百一十七章 渡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