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天下反抗国贼袁氏的人竖起一面大旗,活的臧洪,远比殉城的臧洪要好得多。”
“可是...”
法正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贾诩打断了。
贾诩揉了揉有些浑浊发酸的眼睛,叹了口气道:“孝直,陛下说的是对的,凡是不能只讲利害,天子还得讲人心。”
然而,法正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意见,只从军事的角度出发。
“可是陛下,这些年来您一直都在征战四方,如今陇右、关中、河东、并州,处处都要驻防,朝廷的禁军一动,万一有变,还剩下多少兵马呢?要知道,那可是在黄河南岸,一马平川的地方,袁绍还背靠着浮桥,补给线长,派少了又没用,派了就是大决战了,您这一次想救援臧洪又要派出多少兵马呢?”
法正皱眉问道:“还有,出兵打仗是要征发徭役让民夫随军,战马要吃草料,士兵要吃饭要赏赐,阵亡了要抚恤,这些可都是要耗费大批金钱物资的啊!而如今朝廷刚刚缓一口气,如果跟袁绍正面决战,不仅胜算很低,而且这个袁绍预设的战场,明显是个陷阱啊!”
法正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的。
刘弋手底下把关中、并州一起算上,编制里的一共才有五万兵马,但是这五万兵马却不意味着随时可以动用或者征集到一处,而且质量极为良莠不齐,其中还包括了由各地乱七八糟的部队,比如裁汰下来白波军、黑山军、西凉军余部等等整编出来的屯田军,真正的堪战的兵力,也就是关中两万,并州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 救不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