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壕沟挖够深,营墙筑够高,才回自己的军帐,将士们全部吃完饭后,他才吃饭。
有一次,他麾下军吏受了董卓贿赂,义真兄什么都没说,而是再赐给他财物,那人竟羞得自杀了。”
朱儁漫无目的地说着,刘弋却听得很认真。
“那时候我问义真兄,打仗有什么秘诀。他跟我说,没什么秘诀,修好营,挖好沟,体恤士卒,不冒进不轻敌,便是一等一的良将了。”
朱儁扭过头看着给他挡风的刘弋,问道:“陛下你说呢?”
秋风之中,刘弋冷汗涔涔。
这几乎就是直谏了,刘弋怎么可能听不懂?
可这时朱儁笑了笑,反倒自己摇了摇头说:“那时候义真兄说的,对也不对,此一时彼一时嘛。彼时黄巾虽然势大,然而大汉仍是整体,粮草、民夫、甲士、军需......十倍胜于黄巾,不需要太多奇谋冒险,按部就班打就好,打了败仗了也不要紧。”
“可此时眼下却不一样了,诸侯割据,跨州连郡者不可计数,昔日我和义真兄的麾下,什么曹操、孙坚、董卓、李傕、郭汜,不都是这样?
是他们本来就心怀异志,还是世事时局如此,被部下、利益逼迫的他们走到眼下这一步?
所以啊,中枢软弱,就得用奇谋、行险着,方能见成效。光武十三骑出昆阳,不也是同样的道理?”
刘弋沉默片刻,沉声言道:“那日郑县战后,朕就想说一句话,‘遍地哀鸿满城血,
第六十二章 慢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