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臣前去与李傕、郭汜交涉。”
刘弋点了点头,当他意识到无法强行突围后,就已经知道,必须要通过交涉途径来破局了。
跟拿着刀子的人讲道理,很困难。
因为他手上有刀子,可以不讲道理,而你没有。
钟繇向两军方向策马而去,然而,没过多久就满脸愤恨地回来了。
“如何?”刘弋倒是面容平静。
“他们说,等他们商量好了如何分天子,再来说话。”
皇甫郦闻言大怒:“欺人太甚!”
勤王军亦是人声鼓噪,李傕和郭汜的这般态度,俨然便是将他们当成了案板上随意拿捏的鱼肉。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两边的西凉军越围越紧,肃杀的气氛充斥了狭小的空间。
作为被围在最里头的勤王军,在千军万马的近距离逼迫下显得是这般的脆弱无力。
仿佛......只要一个冲锋就会被碾成齑粉。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刘弋很难描述他现在的视觉感官。
平常的时候几百人混杂在一起,从个人视角出发看去,就是充斥了视野的乌泱泱一团。
而人一上万,更是无边无际。
上万西凉铁骑,平铺在长安城郊这一处不知名的空地上。
刀枪出鞘,旌旗遮天。
就连刘弋胯下的马匹,都被吓得不安地甩着头颅,积蓄在马鬓上的雨珠迸
第九章 颤抖吧,凡人们(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