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李一程顿时紧张万分，手指也互相掐着映出了血色。
“因为你，一直都未曾习得我门第二层功法！你是如何可以聚气为形的！”
秦明瞬间站起，直逼李一程而去。
豆大的汗珠从李一程双鬓淌下，李一程竟是紧张到喉咙颤抖。
“请小师弟给我一个解释！”
李一程连连后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房间，静的可怕。
静的连二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可辨。
“三一合元，六一合气，都无形象，窈窈冥冥，是为太易，元气未形……”（出自《元气论》）
忽然，屋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诵读之声。
那声音清晰可辨，李一程与秦明也都听得清楚。
李一程顺势而为，缓缓抬起手，指向了隔壁房间。
秦明眼珠向下，自语道：“九师弟？！”
李一程微微抬头，偷瞄着秦明，轻声说道：“嗯！九师兄他……”
“好吧！我知道了！”
秦明慢慢走到茶桌旁边，坐了下来。
将余茶一饮而尽，说道：“看来我得让老九把他这爱朗诵的毛病改改了！小师弟，实在是对不住了！我这也是为了师门着想！”
说罢，秦明退出李一程的屋子，敲响了孙有德的房门。
李一程心头巨石落地，
第五十一章 质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