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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鲲鹏带着玉鼎朝着北冥而去的时候,玉虚宫中的原始天尊突然神色微动,脸上露出疑惑,掐指一算,心有所感,眼中一寒,口中道:怎么回事,玉鼎怎么会本命格有些动摇,莫非他想要投入他人门下,不对啊,此事有些诡异,不过此事不是处理此事的时候,而且即便真的失去这个弟子也不打紧,嘿嘿,你当贫道为何多收云中子还有南极仙翁,他们可不是当摆设的,不过气运竟然动摇了,莫非他看出了什么?不对,此事是圣人之间的隐秘,他不可能知道!罢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件事的时机,哎!莫非真的没有他法了吗?为何到如今还……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不知在呢喃着什么。说完,原始再次端坐玉台,吐纳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