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昔日被自己踩在脚下,百般蔑视,百般侮辱,百般为难的男人。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唯唯诺诺,只会一味退让的潘凤。
这是一种比麴义造反,来得更为恐怖的隐忍之术。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在一种绝望崩溃的目光中,韩涵被无情的朝外拽去。
就在此时,原本壮志昂扬的几个将士,忽然有些站不稳身子,伸手去扶一旁的梁柱。
不一会,这种现象,就成片成片的在大堂上泛滥起来。
“主公,我忽然觉得......头好晕......”
与此同时,张郃左手的酒杯怦然落地,右手拄着鬓角,也跟着头晕起来。
只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渐渐混黑,身体跟着不听使唤,几欲倒地。
“噗——”
沉默良久的郭嘉,意识到不对,猛地把刚入口的酒水吐了出来,神色惊变道:“不要喝了,酒里有毒——”
可惜他反应过来之时,方才趁着兴致,已经喝了太多的酒,为时过晚。
不一会,郭嘉眼前一黑,也跟着昏厥了过去。
酒里有毒!?
潘凤望着手中那杯没有饮尽的酒水,环扫诸将,发现除了刚回来的麴义和几个外府的侍卫没有中毒,其余人都已经中毒晕了过去,眉宇间不禁浮起了深深狐疑之色。
宴席期间,酒水都是一坛坛摆好倒的,不可
第四十三章 这江山,武夫就坐不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