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秦晚摊开一看,立即来了兴趣。
杜月儿介绍到:“这是我从我父亲在豫州搜集到的治粟内史陈一横勾结豫州地方官员贪污谷货的证据。”
“你爹知道你把这个给我吗?”秦晚问。
杜月儿点头:“知道。”
“你爹身为监察使,为什么不直接交给陛下?”秦晚将那小册子收好,又问道。
“陈一横一直与我爹不睦,我爹怕这册子还没有交道陛下手中,我们家就会被陈一横所害,所以捂着不敢上交。而娘娘刚刚也见到陈茯苓那嚣张气焰,陈一横可是前朝带头反对夫人您称后的大臣,想必娘娘也不是能咽下这口气的人,所以于公于私,扳倒陈家,对夫人对我们家大有益处,而我也能向娘娘表示出我的诚意和忠心,一举多得。不仅如此,夫人您智慧过人,肯定知道,陛下登基已有大半年的时间,现在帮陛下铲除朝中那些保守刻板的戎国旧臣,让朝堂涤焕新鲜血液的时机已经到了。”
秦晚看着杜月儿虽低着头但却异常明亮的眼眸,露出了会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