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英回答:“属下……就是这样觉得。”
“够了!”宁亦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这种无聊的话题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们都闲着没事做了吗?!”
说罢,宁亦站起身一甩袖子,直接走出书房,从马厩牵出栗狐,策马除了王府。
初夏的后陵,巨大的海棠树下,一座白玉墓碑默然寂寂地立着。宁亦将栗狐拴在海棠树上,自己一人取了酒,蹲坐在墓碑前,自斟自饮。
南风微微,葳蕤的海棠树随风摇摆,宁亦盯着墓碑上秦晚的名字,默然神伤。
“晚儿,他们找到了一个女子,说是与你很像,”宁亦饮下满满一口酒,苦笑道,“像又怎样,像又不是你,再像又能如何?”
南风习习,无人回答。
宁亦后来才从萱草处得知,原来他以为的喝药针灸,与她所承受的喝药针灸根本就是两回事。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每日要忍受多少痛苦,他还以为她的病真的有了好转,真的可以像正常人那样等到他出兵流丘之国为她夺来水灵丹。
当然,他也没有给过她机会去说。
当萱草告诉他,那一夜温存是秦晚用两碗剧毒的鸩汤换来的,宁亦几乎已是万箭穿心。
萱草说少夫人让她整整准备了三日的药量,因为少夫人想在最后的日子里,让宁王殿下能看在她主动献身的份儿上多陪陪她。
可宁王殿下在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
两晚鸩汤只换
第134章 迟来的懊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