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阳城储年殿里你说地点不对,可现在我们是在你的地盘上了,我可是听说,你住在这里的时间比寒城还要长,这里基本上可以说是你的家了吧。如果你今天再找借口拒绝我,我真的要怀疑宁王殿下你的个人能力问题了。”
宁亦叹气:“你还病着,等你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件事好不好?”
“不要!”秦晚站起身,气势很大地拉住宁亦的胳膊,将他连拖带拽地按到床边坐下,“我辛辛苦苦地洗了澡,化了妆,做了头发,还熏了香,就等你回来,今天说什么你也得给我把事儿办了!听到没有!”
她掐着腰,气势很盛,带着些刁蛮和倔强,撑着一幅“你今天休想出这个门”的架势,逼视着宁亦,强迫他就范。
宁亦看她红扑扑的脸,一时没了脾气,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
星河漫天,云山雾绕,敬慈斋里熄了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方寸之地,其他的都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