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精工雕琢打磨的棋子落在棋盘上,老人有些得意地指了指棋盘:“翔季贤侄,这胜负已定,虽然是个劫,但是正好应在了某的身上,所以某侥幸胜了半子。”
马廷佑起身拱手说道:“老相公熟通棋路,技艺精深,刚才便多有让步之处,否则晚辈这角里的一条大龙恐怕早就被老相公截断吃掉了。所以老相公之胜,可称不得是‘侥幸’。”
坐在马廷佑对面的正是已经退下来的前朝老臣王爚,此时的王爚相比于当初在朝堂上,看上去更精神了许多,脸上甚至已经重新带上红润,多年来宦海浮沉、来往奔波带来的疲惫已经彻底消散掉了,说是年轻了十岁似乎也不为过。
实际上这也怪不得王爚,一下子从当初的内忧外患到现在的太平盛世,再加上没有多少事情需要自己烦心,家中年长的孩子都比较争气,除了王进这个臭小子一直拖拖拉拉到上个月才让老爷子抱上孙子之外,王爚这几年似乎还真没有为什么发过愁,每天便是吟诗作赋、游山玩水,如果心情好的话还去学堂中指导一下家中子弟,过的那叫一个休闲自在,这脸色要想不好自然也不可能。
对于突然登门拜访的马廷佑,王爚并没有感到多少诧异。大朝会刚刚结束,实际上他就已经得到消息了——本来就是皇城脚下,再加上叶应武根本没有打算隐瞒什么,所以这自然很正常——也多少揣摩到了马廷佑上门的用意。
不过王爚并没有着急,而是慢慢悠悠的拉着马廷佑下了一盘棋。
第六百七十章 学院派系的崛起(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