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说:“人心肉长,便是块石头,时日一长也能焐热几分,雪媚娘舍不得离开女君了。”
这是好事吗?姜佛桑的心有些发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萧元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
姜佛桑笑了下,道:“在想后园栽下的那几株梅树,终究也没能等到梅花盛开之日。”
今年花谢,明年花谢,白了人头。没有花开,便没有花谢,这样也好。
萧元度则想起了他那个建了一半的鱼塘。
既未建成,自然也就不好再提。
“想那么多做甚?你若是想看,以后再回来便是,或者咱们回棘原重新栽上一片,这次定让你看到花开。”
他似乎忘了刺史府就有一片梅园,而且姜佛桑对梅花并没什么执念。
却还是颔首道了声好,“妾等着花开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