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无人,菖蒲并未走远,就在几步外的月洞门处停下。
见萧彰迟迟不语,姜佛桑道:“叔郎很紧张?”
萧彰顿了顿,摇头:“不紧张。也不是头一回了……”
姜佛桑一愣,一时又不愿多想。
“叔郎究竟何事?”
“堂兄为何没陪堂嫂回来?”萧彰终于直视她,“巫雄路远,怎好让堂嫂一人独自上路。”
姜佛桑将对萧琥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也代萧元度表示了歉意。
萧彰却突然蹦出一句:“方才的事我都看着,堂嫂勿要伤心才是。”
姜佛桑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妾无事,叔郎请回罢,别让新妇在青庐久等。”
话落,微一施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