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没区别,到底侍女仆役都看在眼里,此仇不报,他的脸往哪搁?
只是姜女那纸糊似的身子骨,风吹就破,压根禁不住他一指头。又惯会伪饰,眼泪说来就来……跟她较劲没意思。
不动她,还动不了她心上人?比起她自己,只怕后者更能让她长长记性。
原打算把冯颢弄到四方寨,借剿匪之名戏弄一番,没想到他倒是条汉子。只可惜儿女情长,没有大出息。
“夫主自然是使得的,只是好歹与妾说一声。”姜佛桑顿了顿,又问,“夫主带冯颢去了何处?”
萧元度边朝里走边随手解下棉氅,胡乱一扔,单手拎起案上陶壶仰脖一阵猛灌。
水再凉,到底浇不灭心火,“夫人不必担心,他好得很。”
他只有在外人面前做戏时会这样叫她,两人单独相处,甚少听他如此称呼。
姜佛桑已无心力纠结于此。借着灯光,她注意到萧元度脸上有血迹,大氅之下的衣裳也不伦不类。
不由拧眉。裘郁把冯颢交给她,若是冯颢出了事……
“莫非夫主真是带冯颢去剿——”
才将开口,休屠和冯颢走了进来。
冯颢行礼后闻道:“听闻女君白日里找过属下?”
姜佛桑见他无恙,松了口气,“无事了,你一夜未睡,快回去歇着罢。”
冯颢走后,休屠看了眼叉腰站在窗前的公子,又看了眼少夫人,极识相的把要回禀的事咽回了肚子里
第173章 怄心是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