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依令而行,偏远的边郡就不成了,没那个钱力,加之人烟也少,驿庭建得稀稀疏疏,四五十里也未必能碰上一个。
离下个城邑还很远,一路紧赶慢赶,终究没能在城门关闭前赶至,好在城郊有一座客舍。
马车在客舍门前停下时姜佛桑已经意识不清,菖蒲淌着眼泪,一递一声叫着女君。
萧元度一路上被她哭得要烦死,马车一停,连褥子带人一把挟起直入客舍。
风雪天,客舍里没什么人,空房倒是不少,却没有专门的医官。
幸而出发前良媪给备足了药,春融见女君症状与上回落水很有些相同,直接去厨下煎了。
菖蒲则守着女君,寸步不离,“烧成这样,没有医官如何能成……”
姜佛桑躺在榻上,身上锦褥盖了几层,犹自颤个不停。
萧元度叉腰站了会儿,眉头越索越紧,转身出去,叫来休屠。
“逐个去问,看有没有懂医的。”
休屠往屋里开了一眼,见菖蒲那样也不好受,领命而去。
一间间拍开来询问,还真找着一个。
“是个妇人,父亲是医官,自小耳濡目染,略通一些皮毛。”
萧元度也懒得听,直接摆手让把人带进去,行不行的,死马当作活马医罢。
妇人进去后,他径直去了隔壁房。
休屠隔了一会儿才进来回禀:“确是受了风寒,已喝了药。”
顿了顿,“公
第164章 不必多问(2/5)